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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四则之儿子的拜访[新闻]

发布时间:2020-11-13 15:26:22 阅读: 来源:调节阀厂家

《后妈四则》是几个不同的故事。后妈不全是恶毒的,有的继母对养子视如己出,甚至付出了更多的爱。后妈也好,亲妈也好。只要是用心养育了孩子,孩子就理应孝顺自己的母亲。

当然这则故事的后妈例外:

……

杨旭本打算到麻将社里玩两把麻将,却无意中看到儿子静悄悄地走向厨房。他喝道:“兔崽子干什么去?你又饿了吗?没出息的东西!”

“爸,我…我中午没吃饭!”杨一迪大着胆子回应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知道打扫屋子,我养活你干什么?还不快拿笤帚收拾收拾!”杨旭又发现妻子伍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自己便有了兴致。接着他冷冷地读对儿子说,“告诉你,你妈死了,我得教育你!小孩子好吃懒做怎么能行?写完作业就赶紧把家务活干了,听见了吗?吃饭着什么急?能饿死你啊!”

杨一迪满肚子的委屈却无处倾诉,只得拿笤帚寻找屋子里的灰尘。

伍娟每每看见丈夫和前妻生下的“野种”就觉得厌烦,她甚至盼望着:哪天杨一迪在上学的路上被车撞死该多好!这样没人和自己争财产,没人在家里碍手碍脚。这个家才真正地属于自己了。即便杨一迪表现得很听话,很孝顺,她也丝毫不领情。每天看到这崽子的时候,她都只是地白上他一眼,要么就是从鼻孔里哼上一声。

此刻伍娟在丈夫面前表现出了露骨的柔情:“亲爱的,别跟孩子一般见识!要是气坏了身子,晚上又…又…”

杨旭笑问道:“又什么?你怕我气得肾虚没力气和你‘那什么了’是吧?”

“讨厌!”伍娟故意打了他一下,又笑又怒,然后用发嗲的声音骂道,“你好坏!人家不理你了!你自己去麻将社吧!”

杨旭正欲搂住妻子,却又发现儿子在厨房惊异地望着他们。他又露出了狰狞的模样:“你看什么?干你的活去!小小年纪不学好!再看我剜掉你的眼睛!”

伍娟假意劝解:“你跟孩子喊什么?他又不懂!走了,玩麻将去!”

家里的两个“主子”总算走了,可是杨一迪心里并未感到轻松,他把这几年的经历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记得在刚上一年级的时候,爸爸还很疼爱我。后来母亲得了重病,父亲却不照顾母亲。还经常带陌生女人来到家里。母亲的病本没有那么重,是被狠心的父亲给气死的。

终于,父亲最后带来的女人成了自己的后妈!

自从这女人来到家中,爸爸对自我更是严厉。我哪怕是音乐考试不及格也会挨骂。哪次数学考了97分,把卷纸拿给爸爸看时,他却不耐烦地把我赶出了房间。

记得有一次,因为我丢了五十块钱,他就对我连打带骂。我实在忍受不了,顶嘴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没完了?’,然后那个后妈就在一旁煽风点火‘呦,你儿子了不得啊!这么大就敢和你这当爹的对着干,你老那天还不把你饿死?’

接着爸爸竟然气急败坏地把我绑在了床头。

为什么?后妈就可以拿我不当人?同学也有后妈,人家却跟亲娘俩似的。为什么?爸,你有了新老婆就不要儿子了?我可是你亲生的!我就是条看门的狗,你也得给我点笑模样吧?

妈,你怎么死得这么早?你要是活着带着我,哪怕和我爸离婚,我也不至于这么苦啊!

唉!想这些干什么?努力表现表现,也许时间长了他们对我能好点。

就这样,杨一迪生活在了恐怖和委屈的阴影中。每一天他都会受到父母的排挤,只不过每一天的折磨都被换了花样而已。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这天,伍娟气冲冲地在房间里找东西。杨旭问:“亲爱的,你找什么?”

“你给我买的金项链哪去了?就是镶钻石的那条!”

“你不是把它锁在柜子里了吗?”

“可是今天我打带柜子就没有了!一会咱们还得参加婚礼呢。我想戴着你买的首饰不是显得我们更恩爱吗?”

杨旭又问道:“是不是忘在其他地方了?你再找找!”

伍娟急道:“我都找了八遍了!连项链的影子都看不到!”

杨旭纳闷道:“家里遭贼了?不能啊,没有被翻的痕迹啊!”

“外贼当然没痕迹!”伍娟有意无意地说,“就怕家贼难防啊!”

杨旭明白她话里话外的意思,虽然儿子是个累赘,在家里多余。但是儿子毕竟是自己养的,杨一迪的品行他还是清楚的。他说:“你说什么意思我可明白,这小子就这点好处,不偷东西!你再找找吧,没准藏哪忘了!”

伍娟挖苦道:“我算明白了,说什么爱我疼我,都是他妈是假话。毕竟是原配留的种子,就是比我这外来的女人亲啊!”

自从和比自己小十岁的伍娟结婚后,杨旭脑子里就只想怎么让她高兴。根本不在乎儿子怎么样。他解释说:“你看你说的,是不是他拿的上他那搜搜不就知道了!”

杨一迪今天感到很累,躺在床上没醒。刚一睁眼却看到爸爸和后妈两个人黑着脸走了近来。他问道:“爸,你有什么事儿?”

杨旭并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冷冷地说:“没什么事儿,你先下去!”

当儿子下床穿鞋的时候,杨旭突然看到他的被窝里好象有黄颜色条状的东西。定睛看时果然是丢失的金项链!

杨一迪还丈二和尚摸着头脑,问他爸:“这谁的,怎么放在我床上了?”

“还他妈跟我演戏!”“啪”杨一迪一巴掌打在他稚嫩的脸上。“我还说你不偷不摸呢!你可倒好,连你后妈的金项链也敢动!这么大点就当贼,长大了也是蹲监狱的货!别哭!你怎么不死啊!哭就没事儿了!”

“啊!”受这么大委屈杨一迪能不哭吗?他听到最后一句‘你怎么不死啊’更是难受得狠。“我不是贼!我不是贼!我不是贼!”

伍绢抑制不住兴奋,心说这回我非把你撵回你姥姥家不可,“你不是贼是什么?不是贼金项链怎么跑你屋里了?认个错不就完了?我让你爸爸原谅你!”

“妈妈!你在哪?”杨一迪哭着叫着冲出了屋门,他心里想着自己的妈妈,湿润的眼睛只感到模糊了一切,他疯狂地跑着。不顾楼道里的人,也不管街道上奔驰着的汽车。终于他想起了两岁时候爸爸和妈妈抱着自己看电影,那时是多么快乐。正在他想到美好的往事时,一辆轿车却飞快地撞飞了他的回忆和脑袋……

看到儿子残缺的尸体,杨旭很后悔自己的举动。毕竟是自己养育的啊。虽然和前妻分居后他就不再喜欢这个儿子,甚至怀疑过这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可是他的心也并非一点感情没有。他突然觉得身体好像少了一块肉,但是他的眼泪却没有那么多,他的心也不那么疼。无非就是难受而已。

伍娟呢?心虚的她看到彻底死去的杨一迪,尤其是这具尸体残缺不全,顿时感到害怕。但是旋即又想到:平时我就盼着这杂种被车撞死,今天真的应验了!这年头人不狠心就得遭罪!原本想栽赃一下小兔崽子,想法劝杨旭把他清出家里。没想到一步到位,真就把他弄死立刻!好啊!省得日后那贱女人留的种儿和我争夺财产!

但我表面还得安慰一下丈夫:“哎呀!我可怜的孩子啊。你不就是犯点错误嘛,怎么就想不开了呢?都怪我,把金项链给你不就完了吗!”

她说这套鬼话谁湖相信。要是搁旁人是不是得打她一耳光?‘你演什么戏?平时你对我儿子好吗?’再看这杨旭,鬼迷心窍了。他心想:不就是死个儿子吗?反正我岁数不大,和伍娟还能生儿子!再者说,什么父亲儿子的,谁是谁爹谁是谁儿子?自己日子过好是真的!自从原配妻子见了阎王,自己的日子反而富裕了,还娶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媳妇儿!小崽子都已经知道我有外遇的事情了,长大了对我肯定也好不了。死了就死了!

“唉!伍娟,怎么能怨你呢?是我这孩子不学好,这都是他的报应!行了,这是命里注定,怨不得旁人。让他跟他妈在西天团聚也好嘛!”

一转眼,这碍眼的杨一迪死去能有一年了,杨旭和伍娟的生活变得反而很滋润。两个人除了寻欢作乐就是和胡朋狗友一起鬼混。

某天深夜,杨旭喝了几瓶啤酒搂着娇妻正欲上床休息。突然听到窗户外“呜呜”作响。白天还是挺好的天气怎么夜里就起风了?杨旭登时没了兴趣,披了件睡衣下后地去关房间的窗户。

可是走过去时候窗外竟然又是风平浪静,没了风声。

伍娟嗔道:“刮个风也值得你下地走一趟?快回来,再不来我就找人替你了!”

“别别!”杨旭特别喜欢这种打情骂俏的方式,“谁有你老公这么疼你?我的点心!哈哈!”

“呜呜”外面又起了风。他们没有再去理会。“啪嗒啪”又有什么东西再敲打着阳台的玻璃。

伍娟有点害怕了,这是四楼啊?不可能有谁敲玻璃!她一把推开丈夫,连外衣都不穿直奔阳台。不过去还好,一过去可谓是胆战心惊。只看到窗户外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抱着没有头颅的孩子伏在阳台的窗户上,呆呆地望着伍娟!

她惊恐地倒退了两步,又看见厨房的地上有一滩鲜血,伍娟顺着血的痕迹可以看到血是从菜板流下来的。而菜板上竟然有个小小的脑袋,那脑袋上只有一只被捅破的眼睛还带着鲜血。难道窗户外的女人是杨旭的前妻,这菜板上的小脑袋是杨一迪的被撞碎的头颅?

“啊!鬼…鬼啊!”伍娟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她不停地吼叫着。

“有病啊!喊什么?哪来的鬼?”虽然这么说着,杨旭的内心却也是很害怕的。前妻和儿子是“横死”的,横死的人是很容易变成讨债鬼的。他打开了所有灯的开关,连台灯的也打开了。

走到厨房,杨旭就埋怨上了:“哪来的鬼?这不是我买鱼吗?”

伍娟不相信没有鬼出现过:“那怎么只有鱼脑袋,还坏了一只眼睛?”

杨旭安慰说:“可不就是鱼头,我们不是要做‘剁椒鱼头’吗?那眼睛是我不小心捅坏的,这鱼个大,剁下来时连血都滴答到了地上。”

“刚才刚才,那窗户外有女人抱着个孩子呢?”

“你再看看!”杨旭用手一指,原来阳台的窗户上挂着一个崭新的挂历。挂历的封面正是个长头发妇女抱孩子。

“挂这东西干什么?”伍娟拉开窗户,愤怒地把把挂历扔到了楼下。

又是一个晚上,屋子里又听到风的声音。没人再当回事儿!可是风的声音越来越大,还夹杂着某种特别口哨似的动静。杨旭夫妇走过所有的窗户却没发觉刮过风。只是耳边还有那呜呜声。

“不睡了!”伍娟恼怒地走出屋子,却发现一只黑色的野猫盯着她看。又把她吓了一跳。她一脚踢了过去,并大叫:“这是我的家,给我滚!”

只是随意的一脚,黑猫竟然一声凄厉的惨叫被踢死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杨旭还好,他只是偶尔能在晚上听到刮风似的声音。但伍娟每天都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难道是幻觉?在杨旭的劝说下她去了医院,检查过后才知道她是耳鸣。只是耳鸣,没有鬼!伍娟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难怪总听见刮风,我还以为见鬼了呢!

打这以后,伍娟再不害怕听见刮风的声音,他们的生活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直到这天……

半夜里,杨旭呼呼大睡,伍娟却觉得耳鸣得更厉害了。这风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而且风声怎么不太寻常?她再仔细倾听,发觉这么长时间听到的好像不是刮风的声音,更像是…是小孩子的哭声!

对!这是小孩子特有的抽噎声!

这么耳熟!好像是杨一迪活着的时候被他爸训斥的哭声!

难道真的见鬼了?伍娟不敢闭上眼睛。她紧紧地抱住丈夫,等待着后续的事情!

没有后续的事情,于是她开始回忆和杨一迪相处的种种往事:

……

当杨一迪的亲生母亲死去的一个月后,伍娟便和杨旭领了结婚证。他们的脸上挂着新婚夫妇的喜悦,丝毫没有受到杨一迪母亲去世的影响。记得那天,伍娟和杨旭搂抱在一起,而杨一迪抱着母亲的遗像哭泣着。

伍娟还记得,那哭泣的声音就像现在耳鸣时听到的声音。杨旭却发怒道:“哭丧啊?老子刚结婚你就哭哭啼啼的,咒老子是不是?不就是你妈死了吗?我不是给你找了个新妈吗?这个后妈有什么不好?比你亲妈漂亮多了!”

幼小的杨一迪哭叫:“我要我亲妈!啊!我要我亲妈!”

杨旭气得一脚把他揣到了墙角。伍娟在背后抱着丈夫也恶狠狠地瞪着杨一迪,她仿佛在说:让你顶嘴,小子,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

还有那次,杨旭不在家。伍娟把杨一迪喊到了客厅,逼迫着杨一迪做倒立。如果杨一迪撑不住倒下来,她就给他两巴掌。等杨旭回来时,只顾和伍娟卿卿我我。根本不理会儿子在一旁的抽噎。

……

自己折磨过杨一迪无数遍,他死了会不会找自己算帐?活着你都受我摆弄,死了我更不怕你!

这样想着过了后半夜,伍娟终于疲倦地入睡了。

早晨,睁不开眼睛的她突然又听到小孩子的哭声:你凭什么打我?

谁?

伍娟奋力地睁开眼睛却什么都没看到:“杨旭,见鬼了!见鬼了!”

“你胡说什么?”杨旭被吓得惊呆了,“做噩梦了?”

“你家横死的人太多,都成冤亲债主了!一会我们找个‘大仙儿’做做法,驱驱鬼吧!”她哀求道。

杨旭最近也心神不宁,于是经朋友介绍请了一位道行高的算命师傅。

这“胡半仙儿”有点名气,据说到他家算命的人每天都排着队。这天还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给杨旭家登门做法的,白天没时间只能晚上九点过来。

“师傅!”杨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当然他没讲自己有外遇抛弃了重病的前妻,更没讲和伍娟联手打骂杨一迪。只是说前妻病死了,儿子也遇车祸身亡。

伍娟在一旁不好意思说的太深,只求道:“师傅,都说您道行深!一定想办法驱驱鬼!要不然我和杨旭的日子可不安生啊!”

胡半仙掐指算了算,又转动着罗盘,忽然紧张地看着伍娟:“你就是杨旭现在的老婆?”

伍娟心虚地点了点头。

杨旭惊愕道:“怎么了师傅?这闹鬼和我老婆有关?”

胡半仙叹气道:“起止是有关系!这鬼就是你老婆招来的!本来大家都是朋友,我不该说破的。你儿子死的时候头部是不是受过伤?”

杨旭和朋友都没告诉过胡半仙杨一迪死时候的惨状,可是胡半仙却知道和年详细。大家问道“您这都能算得出来?”

胡半仙道:“要不然怎么叫天眼?你们看不到我能看到。刚才我脑门上的天眼扫了屋子一下,看到有个小孩儿脑袋上全是鲜血,脖子上有一圈伤口。你们看不到,我可看见了,他现在就抱着你老婆的大腿!这分明就是你儿子找你老婆讨债来了,所以才会缠着你老婆不放!你儿子活着的时候一定受过罪是不是?说实话,要不然我没法破!早晚你们两口子会被横死的鬼魂要了命!”

杨旭和伍娟顿时低下头,对视一眼又拿出事先准备好两千块钱,求道:“您说的没错,无论如何您得把那个讨债的冤魂给我赶走。可别让他再来折腾我们了!”

胡半仙满意地把钱揣在怀里,道:“恩怨都是自己种下的,得到是善果还是恶果都得吃下去!我们算命的只能暂时给人画符消灾,至于以后的因果报应我们可无能为力啊!”

杨旭吓得回答说:“也行,眼前这关您先帮我们过了吧!”

胡半仙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杨旭和伍娟的生辰八字,并让他们在上面滴了几滴鲜血。伍娟怕疼还舍不得下手。

胡半仙正色道:“我可告诉你,手指头破了没多疼,要是被鬼抓住不放你可要遭横祸啊?”

“您帮帮忙,我实在是害怕!”伍娟伸出右手闭上了眼睛。

胡半仙管你疼不疼!抓住她的手用锥子一下就扎出了口子,就看杨旭两口子的血都滴答在了白纸上。

胡半仙把白纸烧成灰然后用布包好交给了杨旭,叮嘱道:“你拿着这包纸灰甩在任意一个女人的脸上。这样你儿子的魂灵就找不到你们了,他会拿那个女人当做你老婆!记住,从现在到明天早上,你们两口子一句话都不能说。否则杨一迪的魂灵要是听见了你们的声音还是会回来!”

杨旭和伍娟早被吓得魂不附体,连嘴都闭得严实了。别说出声,伍娟今天豆子吃多了,连屁都憋在了肚子里。

闲言少叙,单说杨旭拿着这包纸灰寻找无辜的路人。说也奇怪,平时这附近人来人往的,今天一个人没有。更别说女人了!这时候楼下卖卷饼的胖子喝多了酒喊住杨旭,可是杨旭牢记半仙的话没敢回答。胖子骂道:“牛什么牛?见面都不吱声啊?”

杨旭也不敢解释,继续搜索着女人。

一个女人在背后叫住杨旭,问道:“问一下这附近有厕所吗?”

杨旭感到惊喜,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拿着把布包打开照着女人的脸甩了过去。

当杨旭转身逃跑时,女人揉了半天眼睛大骂:“哪来的神经病?”

女人想到马路对面打听,还没等过马路却觉得胸闷惨叫一声晕倒在了路旁。

(后来有人听说马路上晕倒的女人没过几天就病死了,好像只是得了肺炎。)

杨旭和伍娟松了一口气,自己的生活算是平静下来了。从这天开始他们的家再没有鬼魂作祟。第二年伍娟竟生了个大胖小子。杨旭一高兴个起了个名叫二宝,真是因祸得福。

杨旭美滋滋地道:“娶你算娶对了,日子好过了不说,又给我生了个儿子!这宝贝二宝可比原来的死的那个顺眼多了!”

好景不长,这夫妇俩高兴没几天就又乐不出来了。

伍娟特别疼爱自己生下来的儿子,在儿子几岁时仍给孩子哺乳。这天她突然痛苦地叫着:“这孩子吃奶怎么这么用力?啊!要咬掉了,杨旭快过来,流血了!”

杨旭惊讶地看到,自己的儿子狠狠地咬着母亲的乳房,那眼睛贪婪地看着母亲。

还有件奇怪的事情。这孩子说话很困难,伍娟一个字一个字教她:“二宝,叫妈啊?叫妈妈!”

孩子瞪大了双眼叫道:“后妈!”

伍娟恐怖地看着孩子:“什么后妈?是妈妈!”

孩子依然叫着:“后妈!后妈!”

这孩子怎么叫我后妈?难道是……?伍娟不敢往下想,安慰自己说:也许是我太多疑了。

杨旭却感到事情的蹊跷,又再次看望了胡半仙,想问个究竟。

胡半仙叹气说:“你这孩子活不长了!”

杨旭就问:“您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胡半仙解释说:“你第二个儿子二宝前世很可能就是你死去的大儿子杨一迪!他这次重回你家是要这笔血债来了!要么他会横死!如果他不死更可怕。他会克死你们!”

毕竟是自己生下来的孩子,这次伍娟可没那么狠心,她不愿意相信孩子的前世。无论真相是什么,她都尽心地养育着二宝。

可是二宝是让人不省心的孩子:有时候二宝自己钻到洗衣机里,想去按电钮,幸亏大人发现的及时;有时候二宝会跑到马路中央玩耍,对着行驶的汽车哈哈傻笑;有时二宝自己搬凳子想要爬阳台。

又过了几两年,等孩子能说话了却从不叫爸爸妈妈。

这天,二宝在屋子里睡觉。杨旭和伍娟也放松了警惕,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突然房间里传出二宝的悲惨的叫声。杨旭和伍娟立刻冲了进去,惊讶地发现二宝嘴里吐着白沫:“肚子疼!肚子…疼!”

原来昨天二宝宝上小朋友家玩的时候偷走了耗子药,刚才在父母不注意的时候当成奶粉喝了进去。

伍娟抱着孩子哭道:“二宝!醒醒!你醒醒啊,妈救你!”

杨旭没有哭,他想起胡半仙说的“你这二儿子活不长!”

再看二宝的眼睛定住了,身体冰冷,只是在临死前从嘴里冒出最后一句话:你们再生小孩儿的时候,我还来找你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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